2014年5月23日

[現代] ☆提燈看刺刀/淮上 

☆提燈看刺刀/淮上 

提燈這篇上下若是分開來看,只是普普,然而連著評分足以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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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燈看刺刀(上)/淮上 
難以言遇的文章,從一開頭就很吸引人,故事很完整,作者很會描寫,某部分來說這是大陸現況的寫實小說,文裡頭的富二代每個都好…可怕,是的,可怕。
在他們眼裡弄死人不是大事,而是弄死人後你有沒有表現良好,因為表現出懊惱不已的模樣,比較『好處理』,操弄兩下媒體,什麼都搞定了…

主角楚工程師楚慈雖說是受,但那等冰山氣勢一點也不弱,長相只能說是清秀,冷淡而溫柔,一點煙火氣也沒有,笑起來卻是忘不了的惑人…小攻韓越韓二少,是個有點腦子的鬼畜忠犬,軍職,明明玩過很多人,卻死栽在楚慈這個坑裡…
隨著劇情進展,楚慈一開始那有點文弱,簡直被韓越當禁臠、玩具在對待,只能拿冷淡與漠視回擊的形象越來越淡薄,在楚慈以縝密的計畫,神不知鬼不覺的宰掉一個人後,猛然就會感覺到,他只是蟄伏著等待時機成熟…韓二少忙的團團轉,發現楚慈跟別人有說有笑,更是快要崩潰,濃烈的愛帶來深刻的恨,他快瘋了…!!

楚慈的身體也不是很好,韓越拳打腳踢的,楚工簡直半死;第九處的龍紀威突然出現追殺韓越,在山路間追逐,韓越護著楚慈,最後還是翻車落下山崖,苦笑著讓腿沒受傷的楚慈快走,沒想到應該恨他如此侮辱強暴他的楚慈一咬牙,竟然硬是帶著韓越走了好幾里路,確認安全了就猛然暈倒~
最厲害的還是結尾大逆轉,韓越苦笑著,決定放楚慈走,楚慈難得對他笑了一下,言談甚歡,沒想到踏出門口的一瞬間,韓越敲昏了楚慈…

  「你真以為我讓你走嗎?」韓越死死抓著楚慈後腦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走,連我騙你都看不出來?!」

  韓越慢慢的跪坐在地,死死摟著楚慈的身體。他摟得是這樣用力,以至於讓楚慈的肋骨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然而韓越卻恍然不覺。

  他把頭深深埋在楚慈的頸窩裡,肩膀劇烈的顫抖著,就彷彿哭泣的頻率一樣。


開頭:
 「韓越,你還記得當年我走的時候,你問我的那句話嗎?」

  韓越沉默的站在那裡,半晌才點頭道:「是,我問你這輩子造了這麼多殺孽,有沒有曾經愛過什麼人。」

  楚慈慢慢抬起手,將刀尖對準自己心臟的位置,抬頭對韓越笑道:「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答案了,我的回答是——不,沒有。我楚慈活了二十多年,從沒有愛上過任何人。」

  呲啦一聲。

  鮮血在半空中飛濺,那一瞬間彷彿被無限延長。滿眼的血紅色是如此鮮烈,彷彿帶著刻骨的炙熱,能把人的眼睛生生灼傷。

  如此刺痛難當,讓人忍不住想哭。

  ……然而卻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另外,這個論點蠻新鮮的:
  「……我說韓二少,你,你不覺得……」任家遠斟酌了一下詞句,十分小心的問:「你不覺得你那相好的他……他根本沒計劃過未來嗎?」

  「——啊?未來?」

  「正常人都是要計劃未來的,比方說司令夫人想給你家老大找個有實權的位置,我計劃下半年給科裡進一套進口儀器,而你計劃明年升副廳級。這種計劃表明人有往前奔的勁頭,有活下去的慾望,只要是正常人都有對於未來的規劃。但是你看你相好的,他沒有親戚,沒有朋友,一個人過著,不存錢不買房,手裡一分餘錢都不留,該吃的都吃了該享受的都享受了,甚至連升職這樣的好事都不願意去幹……」任家遠頓了頓,下結論:「——他可能根本就沒想過自己還有未來。」

又對了,楚慈是為了報仇才殺人的,因為當年某富二代撞死了他的恩師跟她的小孩,還在那邊氣得跳腳弄髒車不看路,最後媒體報導竟然是鄉下農民跑來自己亂鬧造成交通事故之類的,楚慈簡直不能相信,這…就是法律嗎?這就是權力嗎?真的有點心寒。


☆提燈看刺刀(下)/淮上 
整體來說上部還不錯,寫實的二世祖令人心寒、也不會太乏味,就是篇現代文,可是下部龍紀威的戲份加重,他這個苗疆來的不知道幾歲看起來還是小少年的擁有一條名為老龍可以發出超高音波的生化兵器的角色,整個把現代文轉妖怪奇幻…不得不說讓這部戲沾染奇幻有點失策…
事實上,就停在楚慈自裁那裡也沒什麼不好,反正楚慈也沒打算活下去,他只是想報仇,既然法治無法,他只好靠自己展現破壞規則的“正義”,破壞規定的他也沒打算逍遙法外。不過韓越不許,他不許!韓越真是愛楚慈愛慘了,楚慈在一個意外下失手斬到楚老司令,幾乎殺了這個德高望重的老人,韓越竟選擇包庇…
他在那一刻,下令叫救護車,而不是追逃犯。
最後段,韓越跑進軍隊重鎮守護的、關著龍紀威睡眠倉(龍紀威不能醒太久,總而言之各種複雜),假造軍令就是要把龍紀威弄醒,求他,拜託他,讓他叫老龍給胃癌末期的楚慈救命,一定有辦法的,拜託,讓楚慈不要死…真不知道韓越是怎麼陷進這個坑的,他對楚慈的愛難以理解的深刻與痛…

  在走進手術室大門的時候,突然楚慈腳步一停,回過頭來望著韓越:「其實那天在醫院裡,我對你說過的一句話是騙你的!」

  韓越愣了一下。

  楚慈並沒有多做解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什麼東西帶在左手無名指上,緊接著把手向韓越揮了揮:「要是我活著出來了,就告訴你實話!」

  那個東西在窗外的陽光中閃動著晶亮的微光,那是一隻讓韓越十分熟悉的,他曾經放在手裡摩挲過很多次的白金螺絲男士對戒。

  楚慈笑了一下,帶著那隻戒指,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的玻璃門緩緩關上了。

  韓越把手伸到口袋裡,緊緊握著那隻一模一樣的對戒,用力到掌心都微微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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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假話當然是我從來沒有愛上過任何人囉XDDD
正文就到差不多這裡,但是番外補完了,楚慈沒有死~~病好了,很輕鬆很愜意的過著奴役鬼畜轉忠犬攻的韓越當廚娘+水電工+雜工,咳咳各種甜蜜各種溫馨~
總而言之,是一部願意再看一次的戲。

番外超級愜意:

  作為一個萬能廚娘,韓越像每一個家庭主婦那樣都不介意「誰做飯」的問題,但是他很介意「誰洗碗」。

  韓越是很討厭洗碗的。之所以每天家裡的碗都歸他洗,那純粹是因為楚慈比他更討厭洗碗。

  楚慈這個人,他做的家務事無非就是看看家裡的佈置,決定這個角落裡該添些什麼,那個角落裡該減些什麼;新買的壁畫往哪裡掛,這個花瓶裡應該插什麼花……

  然後當他決定壁畫掛哪裡的時候,拎著錘子爬到牆上去釘釘子的那個人當然還是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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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下,咳咳,楚工是被掰彎的,用一種叫做強xo禁的方法給硬生生掰彎的(遠目)不過,文章開頭是韓廚娘(?)已經介入楚慈生活一段時間的時候了,不會不和諧的大家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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